造血细胞,一个人忠诚老左派

2019-08-03 作者:美高梅手机版登录4858   |   浏览(73)

《行走的话语》[乌拉圭]爱德华多·加莱亚诺著张方正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马尔克斯、富恩特斯、科塔萨尔、略萨……拉美文学有一种魅力,魔幻又现实,难以表述而又不言而喻。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生长那么多擅长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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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时代读书少的可怜,那些心智最美好的日子不知用在了何处。2013年,在周围读书环境的影响下我头脑中逐渐意识到读书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于是,带着“读书不一定致用”的念头,我从毛姆这个会讲故事的作家开始了阅读。

行走的话语;加莱亚诺;拉美;文学;故事

爱德华·休斯·加莱亚诺。

如果说毛老头的《人生枷锁》让我重新看到了读书时期的自己,那么《刀锋》、《月亮与六便士》则说出了青年人步入社会之后所面临的现实与理想的种种问题。这时,突然觉得阅读是生活的另一个出口,貌似有光。

马尔克斯、富恩特斯、科塔萨尔、略萨……拉美文学有一种魅力,魔幻又现实,难以表述而又不言而喻。是什么样的环境,才会生长那么多擅长讲故事的人?

4月13日,就在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去世后不久,西班牙《国家报》发布了另外一则悲伤的消息:乌拉圭作家、记者爱德华多·加莱亚诺也在同日去世,享年74岁。爱德华多·加莱亚诺最为着名的作品就是《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

一时间读书兴趣盎然。但是读什么成为一个问题。

阅读加莱亚诺的作品时,这个念头再次浮现。这位乌拉圭作家最有名的作品是《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2009年第五次美洲国家首脑会议,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赠予美国总统奥巴马的礼物,就是这部加莱亚诺的代表作。加氏称写作这本书的目的是“为了向人们揭示被官方历史掩盖和篡改的历史,即胜利者讲述的历史”。

《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于1971年印刷出版,该书是关于殖民主义对拉丁美洲进行掠夺的经典着作,包括两大部分,第一部分题为“地球的富有造成人类的贫困”,讲述了旧殖民主义对拉丁美洲的资源和财富进行掠夺的历史;第二部分为“发展是遇难者多于航行者的航行”,解析了新殖民主义如何通过自由贸易、投资、技术经济援助、金融机构、跨国组织等现代手段进行了古老的掠夺战。

偶然一天看到《百年孤独》这本书,媒体的一致好评和诺贝尔文学奖的光环使得我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马孔多小镇,这一走,走的很深。在宛如“史前巨蛋”的马孔多,跟随着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迈入了集百年魅力富饶灾难罪恶于一身的南美大地。在一个小黄花如细雨缤纷飘落的日子,老人停止了探寻的脚步。对于我来说,这恰恰是起步。后来,我在墨西哥湾、亚马逊河、拉普拉塔河、潘帕斯草原的世界里找到了胡安鲁尔福、博尔赫斯、略萨、富恩特斯、科塔萨尔。我似乎找到了地球的第七大板块——拉美文学板块。

美洲是“传说”中的大陆,民间故事形同造血细胞,自我更新、分裂增殖,构成了包括加莱亚诺在内的拉美文学的一条血脉。

爱德华多·加莱亚诺,乌拉圭着名新闻记者、小说家、散文家。1940年9月生于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早年经历坎坷,14岁起就投身新闻事业。和其他拉美作家相似,加莱亚诺也曾有段流亡岁月。在右翼军人当道的年代,加莱亚诺被迫离开乌拉圭,从一个国家流亡到另一个国家。他最后不得不跑到了西班牙定居、写作。

从这里,准确的说,从马尔克斯身上,我知道了除了荷马、莎士比亚、曹雪芹等之外的文学大师(至少在我心中是,我才发现世界文学的浩瀚);如果以马尔克斯大师为起点,按照先后认识顺序可以排成一条线的话,是这样的,诸如,马尔克斯-胡安鲁尔福-博尔赫斯-科塔萨尔-略萨-富恩特斯;马尔克斯-福克纳-海明威-卡夫卡-陀思妥耶夫斯基-伍尔夫-乔伊斯-普鲁斯特-加缪-昆德拉;马尔克斯-博尔赫斯-卡尔维诺-黑塞等等;我逐渐在他们的文学故事、思想和异同之间找到了阅读轮廓和方向,这个范围还在扩大,像岩石上的爬山虎一样。

《行走的话语》就是以一种近乎神奇的方式描绘美洲。火、月亮、星星、貘、鸟、蛇、猴子、玉米、烟草、最初的男人和女人……开始读这些故事,只觉得有点好玩,读到后来才发现,故事讲述者创造了诡谲而斑斓的世界,光荣的瞬息万变的界域。回过来再读第一篇,感觉就有些微妙。它有着几乎所有民间故事都有的那种结构,为了得到心仪的姑娘,男人要完成七件奇事。结果呢?如你所知,肯定圆满。可是,故事长了尾巴。

《镜子》中文译者张伟劼在听到加莱亚诺去世的消息后感到非常震惊,“他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在张伟劼看来,加莱亚诺的语言每一句都引人入胜却又不乏深度,而写作体裁既像新闻报道,又像诗歌,又像政治经济学的论文,多种风格杂糅在一起,不按常理出牌。

前段时间,微博上看到有人一年读将近200多本书,心中一颤。一是感叹他的阅读数量,二是惊于此人的阅读方法;从字面上看,读多少书和怎么阅读似乎很重要。有人读书量很大,有人反复读经典;有的跳读,略读,或者只看开头和结尾然后猜测中间内容(还有尝试自己补充完整的);还有人喜欢做笔记写感受,而有些人读书就是读书,无他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阅读方式,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方案中享受着独一无二的阅读生活。

从无动于衷、渐渐好奇到最后接受,玛利亚给何塞送上了一块奶酪和一朵红玫瑰。而何塞呢?“被征服了的征服者,双膝不住地颤抖起来”。或许,那是一个意象。某年某月某天,历史上,曾有征服者,他们被视为太阳神的使者,后来怎样了呢?另一篇《故事:大天使的回归》,来抓捕蒙多的大天使,无可奈何地离开了这块土地,而蒙多在雨水中穿行,也穿行在雨水唤醒着的这个世界里。

“通过读他的书可以了解拉丁美洲的现实,他不是个板着脸说教的知识分子,而是风趣幽默又有责任担当的知识分子。”张伟劼将加莱亚诺独特的写作风格归因于他的出生地乌拉圭,这个有着悠久民主传统的国家享受着相比其他拉美国家更优越的生活,这让加莱亚诺能够站在比较超脱的角度来看待整个大洲的现实。“另一方面,长期流亡海外的生涯也让他形成了关怀众生的视角。”

从今年初至6月底,已阅读36本书籍,几乎是文学小说。其中3/1的书籍是按原来计划完成的,其他大部分书是在阅读的过程中发现的并且认为有必要先于那些计划之中的。在此过程中,我发现读书计划(别人很适用的方法)对于我来说很难奏效。越是按照计划去读,反而影响阅读的数量和质量。目的性和功利性太强,往往会失去阅读的乐趣。不强求时间,阅读中有一定的思考,慢慢的延展阅读视野,这种式可能比较适合我。

被冠以“拉丁”的美洲,很多人说它的文学是在19世纪晚期,受法国作家福楼拜、雨果、巴尔扎克等和西班牙作家佩雷斯·加尔多斯等的影响而发展起来的,但我以为,它的血管里更多涌动着的,是来自远古的传承,用纳瓦语讲述的故事飘荡在印第安的山脉里。口头叙事包涵了丰富的事件。这些事件有些指向神祇,有些是英雄人物,有些可能是一次纠纷、一次起义,一起部落与部落、族群与族群、他者与我者的抗争。在拉丁美洲,这些事件所在皆是。外部的现实大举渗透进入叙事者的意识,然后迅速裂解、组合成奇特的故事并冲破各种疆界,向着现实发起攻击。

加莱亚诺形容自己写作就像用马赛克一点点拼贴到一起,张伟劼将其总结为“微叙述”或是“碎片化叙述”,而他对底层人的关心和对权贵的反讽则被张伟劼称之为“南方视角”,“他出生在南半球的乌拉圭,按照这样一种解读,是不是南半球的人看我们北半球的人都是颠倒过来的呢?同时南方也是一个经济概念,往往代表着贫穷,南方视角也意味着对底层人的关怀。”这一点在加莱亚诺的《四脚朝天——教你颠倒看世界》一书中表现得非常明显,他在世纪末信仰危机的时候抛出这样一本书,意在言明资本主义仍存在的种种问题,并指出应该去挑战不公正的秩序。这本书的中文版也正在由张伟劼翻译中。

最后,读书并不一定“致用”,读书就是读书即可。

正是那些从传统文化得到广泛营养又吸收外界元素,充满想象力的杰出作家,在20世纪60年代创造了拉美文学被称为“爆炸”式发展的形态。他们重塑了“行走的话语”,用一种哥特式的风格演绎了美洲的高山、森林和田野。拉美文学的地域特征极其明显,《行走的话语》就是一幅民俗文化图景。天、地、人,山、河、树,独脚巫师和癞蛤蟆,无头骑士和妓女,动物、繁殖与诅咒,爱情、疯狂与死亡……故事在本质上是为了处理日常衍生的错杂经验。后来,殖民的记忆与当下的惨痛,化作类似白细胞一样的存在。拉美文学之所以富有魔幻色彩,是因为任何一种魔幻主义赖以产生的价值观念都和美洲人的情感及其特殊的表达方式相吻合。

拉美作家有着很强烈的新闻与文学相结合的传统,马尔克斯、略萨、加莱亚诺都有过当记者的经历,张伟劼认为这样的经历使他们的写作都带有强烈地社会责任感,并且他们都是会说故事的高手,不过“略萨总是板着脸说话,而加莱亚诺总是让人发笑,他让你感觉这个世界不那么黑暗。”

为了更好地呈现这部作品,加莱亚诺专程寻访何塞·弗朗西斯科·博尔赫斯。这位博尔赫斯是沉默寡言的木刻家,他为本书创作了200幅与文字浑然相成的木刻插画,被加莱亚诺称为“绳子文学的艺术家”。作为原始的记载方式,绳结记事在文字之前就有了,而今天,在加莱亚诺、博尔赫斯以及许多拉美作家与艺术家的作品里,我们依然可以品读这种“行走的话语”。

2014年,在纪念《美洲:被切开的血管》一书出版43周年的活动上,加莱亚诺声称“自己已经不再觉得和这本书有什么关联了”。他说他并不为写作这本书感到后悔,不过那时候的他不具备写作一本政治经济书籍的必要素养,他还批评自己当时的语言“乏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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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将在14年后重新翻译,而加莱亚诺的另一本着作《行走的文字》(暂定名,英文原版《walking words》)将是首次引进,目前正在翻译阶段。

姓名:林颐 工作单位:

加莱亚诺曾因小说《我们的歌》、纪实文学《战争与爱情的日日夜夜》两度获得古巴“美洲之家文学奖”。 2008年7月3日,加莱亚诺在蒙得维的亚接受南方共同市场授予的首个“荣誉公民”称号。巴拉圭当选总统卢戈赞扬加莱亚诺“曾经是、现在仍是拉丁美洲的声音”,评价他“再现历史的妙笔,蘸取不可磨灭、名为‘希望’的墨水,撰述这一段拉丁美洲百年孤独的历史”。

1963年,加莱亚诺曾经到访中国,在北京采访了末代皇帝溥仪——这段经历也在《镜子》中占有一节。“一件蓝色制服,纽扣直扣到脖子,破旧的衬衫袖口从制服袖子中探出头来。他在北京植物园修剪树木花草,以此为生。居然有人有兴趣和他说话,他为此感到高兴,他为此感到吃惊。他开始作自我检讨:我是个叛徒,我是个叛徒,然后又当面向我背诵口号,背诵了两个钟头,音调始终不变。”

加莱亚诺热爱足球,曾是一位非常伟大的足球评论员,曾创作《足球往事》一书,梁文道在该书的中文版序中说:“身为一名忠诚的老球迷和老左派,加莱亚诺叹息足球世界的商业化,认为今天的足球已没有风格的区别了,蕴藏在足球中的原始快乐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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